“我對他沒意思。”林見溪把運上拉下來,理了理領口,又從柜子里拿出護腕,不不慢地往手腕上纏。
陶蘇語氣非常開放:“沒意思也能玩玩嘛,難道只準他們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?”
頓了頓,朝林見溪眨眨眼,“況且你只是打個網球。”
忽然記起什麼,聲音低了些: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