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鶴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在倫敦認識的人。
在這邊還有什麼朋友?哪個男人值得這樣?
越想,腔的氣騰騰越往上頂,堵在嚨口。
臉黑得完無缺融暗的夜中......
林見溪到了陶蘇說的那家酒吧,推門進去。
酒吧里面左邊角落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