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承以前都是掐著表,不耐煩別人和他說話。
現在到自己,才知道這種覺有多難。
可這五分鐘,是他自己求來的。
他只能忍著。
哪怕蘇清禾不停地看手機時間,像打發一個必須應付的差事。
“你說不說?”
蘇清禾抬眼,“不說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