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承一口一口吸著煙。
心頭的苦悶沒有隨著煙氣飄散,反而更加郁結于心。
他抬頭盯著臺,一直沒有移開視線。
脖子僵了,手也麻了。
夾在指間的煙,已經換了一又一。
直到蘇清禾的影,消失在臺。
直到程家的燈,全部關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