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征銘不自覺挑了挑眉,原來他和是這樣認識的。
“後來呢?”他笑著問。
“我爸是不信的,死活不改,但是我爺爺要改,堅持改了後,我子就慢慢變了,也沒有以前那麼紈绔了,後來不是征兵麼,我就去了,當了三年,回來我爸把你介紹給我,我們不相識還是結婚了。阿生出生的時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