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忍的將攥住了時卿的雙肩。
他的眼尾泛著一層清晰可見的猩紅。
他似乎激到了極點,也克制到了極點。
時卿看著他的樣子,輕輕蹙了下眉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怎麼了?”陸硯之幾乎是氣笑了。
“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!你知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