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直白又混賬的要求噎得一口氣沒上來,臉頰控制不住地微微發熱。
“陸硯之!你手傷了還是腦子傷了?”
瞧著時卿此刻的神,他慢悠悠的勾了勾。
“醫生說了,手臂不能大幅度活,也不能沾水。”
說著,他晃了晃那只被繃帶吊著的手臂,語氣慵懶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