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瑜始終沉默地聽著,臉上的表從最初的震驚,慢慢轉變為凝重,眉頭微微蹙起。
當時卿的聲音終于停下,包間里陷了一種長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顧瑜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拿起桌上的清酒,給自己倒了一小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微辣的過嚨,讓稍微冷靜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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