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單薄的一個小姑娘,自己渾都是淤青和傷,右手幾乎廢了,卻還能強撐著保持清醒,一遍遍代您的傷……”
陸硯之靜靜的聽著,以前的一幕幕都在腦海里回放。
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呼吸驟然困難。
王主任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。
“後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