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燈流轉,舞曲余韻未散。
陸硯之松開時卿的腰,指腹卻在後腰若有似無地劃過一個弧度。
“卿卿的腰。”他垂眸,嗓音低沉帶笑,“還是這麼契合我的手掌。”
時卿側避開他過于骨的注視,擺劃出清冷的弧度。
“陸的恭維,一如既往的缺乏新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