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過昂貴的絨窗簾隙,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朦朧的暈。
時卿睜開眼,率先到的是後溫熱的膛和橫亙在腰間、充滿占有的手臂。
微微一,那手臂便收了。
陸硯之的聲音在耳後響起,帶著剛醒時的低沉沙啞,像名貴的大提琴音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