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嘲諷,不是幸災樂禍,而是真正愉悅的輕笑。
角彎起的弧度和了向來清冷的面容,連眼尾都染上淺淺的笑意。
陸硯之怔怔地看著這個笑容,一時忘了掛電話。
“陸總,是要讓這家消失嗎?”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說話,“先不用了,留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