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暗你了!”陸硯之像是被踩到尾的貓,“我那是...那是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時卿重復著這個詞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陸硯之被看得渾不自在,索破罐子破摔:“對!就是替天行道!你好歹也住我家,也算是我妹妹,我這是在幫你篩選優質對象!”
“篩選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