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,卻又在到時不由自主地變得溫。
當他終于放開時卿時,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
“還有呢?”他抵著的額頭,聲音沙啞。
時卿輕著:“比如你養死過三盆仙人掌……”
陸硯之再次吻住,這次更加深。
化妝臺上的瓶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