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連串的問題拋出,語氣急促,目急切地在時卿上掃視,最終定格在淌的額角。
那鮮紅的跡,在白皙和米白連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我沒事。”時卿勉強站直,輕輕掙了他的攙扶,抬手用指尖了傷口,疼得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卻還是努力扯出一個淺淡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