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眼眶通紅,鏡片蒙上了一層水汽,那雙總是疏離淡漠的眼眸,此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某些緒。
時卿看不太懂。
“可是時卿……經過今天的事……我做不到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“什麼?”
沈越的拇指輕輕挲著時卿未傷的臉頰,作輕,聲音嘶啞卻無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