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,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半晌,他才開口:“抱歉,領證的事明天吧,這次……算我的錯。”
時卿蹙眉看他一眼,“殷權也是我的朋友,我也該去看他的,領證的事不急。”
時卿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陸硯之本就不太好的臉愈發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