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權沒有接的紙巾,他撐在臺面上的手收了一下,指節更加分明。
他垂下眼簾,濃的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小片影,避開了梁若的注視:“偶爾一次,沒關系。”
“沒關系?”梁若幾乎要氣笑了,但忍住了,只是將紙巾又往前遞了遞,幾乎要到殷權的手臂,“殷權,你現在的樣子,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