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因為殷權的重量而微微下陷。
他坐下的位置,恰好隔開了時卿與周慕。
殷權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。
他甚至沒有看時卿,視線落在前方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可就是這樣極致的沉默,反而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到力。
仿佛暴風雨來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