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時卿是在一陣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注視中醒來的。
迷蒙地睜開眼,床頭燈不知被誰按亮,昏黃的線勾勒出床畔一個拔冷峻的廓。
陸硯之就坐在那里,穿著括的白襯衫,領口嚴謹地扣著,只是解開了第一顆紐扣,出一截線條利落的鎖骨。
他外面甚至還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