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對上震驚的目,神依舊平靜,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深,似乎掠過一極其淡遠的、難以捕捉的悵惘。
微微彎了下角,那笑容很輕,帶著點自嘲的意味。
“嗯,看得懂。”時卿的聲音溫和,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梁若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漣漪,“因為……我以前也是學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