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聞言,間溢出一聲低啞的輕笑。
他抬手,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過時卿耳際,將那縷不聽話的發別到耳後,作稔得如同重復過千百遍。
“喜歡?”他尾音拖得慵懶,眼底卻翻涌著深沉的暗,“時卿,你上課的時候流我一口水的時候,怎麼不問這個問題?”
他指尖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