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散場,夜如同潑灑開的濃墨。
陸硯之帶著七八分醉意,慵懶地陷在勞斯萊斯的後座里,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時卿散落在肩頭的一縷發。
車窗外的霓虹流掠過他微醺的側臉,在那過分好看的面容上投下曖昧的影,勾勒出幾分平日罕見的松弛與恣意。
“調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