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!”陸硯之轉過,面向時卿,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抬起腳,漫不經心地踢開了腳邊一枚被海浪沖上來的白貝殼。
“某些人冷漠得很,上班,下班,睡覺。連個……哪怕只是裝裝樣子,興師問罪的電話都舍不得施舍一個。”
海風更加猛烈了些,卷起陸硯之額前垂落的幾縷碎發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