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診的冰冷與他皮的高溫形極致反差,他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,不知是因為不適,還是別的。
檢查完畢,時卿起要去取藥。
手腕再次被一不容拒絕的力道拉住,雖然那力道因生病而虛了不。
陸硯之仰頭看,病態的紅暈染在眼尾,竟生出幾分驚心魄的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