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直了些,目鎖住時卿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委屈,“陸太太把我一個人丟在空的別墅里不聞不問,我怎麼休息得了?嗯?”
他不等時卿回答,繼續道:“那天晚上在海邊,是誰非要拉著我吹海風?是誰踮著腳勾著我脖子不放,非要……接吻?”
就在這時,陳姐剛好從廚房里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