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的耐心徹底告罄。
看著殷權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,這幾年積的不滿終于沖破臨界點。
“殷權。”時卿的聲音冷得像冰,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,“你近幾年說話總是含沙影,怪氣的,有什麼話,不能攤開來說?”
時卿向前一步,目銳利如刀,直直刺向殷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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