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忍了二十三年。”殷權終于開口,每個字都像從冰層下鑿出來,“從第一跟著你一起上下學,到你們結婚,離婚,再結婚。”
殷權極輕地扯了下角。
“陸硯之,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?”
“時卿那麼喜歡你,你居然沒有發現!”
殷權摘下眼鏡,了鼻梁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