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落,掉在積著水的地面上。
時卿的完全暴在氤氳的水汽和燈下。
被熱水沖刷得泛著淡淡的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陸硯之的目一寸寸掠過,眼神里的暗越來越濃。
他低下頭,吻落在肩頭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“冷嗎?”他啞聲問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