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毫不留,甚至帶著刻骨的輕蔑。
周薇薇的臉瞬間漲紅,憤加。
“陸硯之!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!”聲音帶上了哭腔,“我只是走錯了房間,你值得這樣辱我?”
“哦?”陸硯之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,“所以,是家里傭人是失職?沒將你帶到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