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最親近的父母,眼中也只剩下焦慮和催促,仿佛這個兒最大的價值,就是這副還算漂亮的皮囊,和可能孕育的“繼承人”。
林琴的暗示更是將化到了極致。
已經快要忘記,自己除了是“周家的兒”、“可能的生育工”之外,首先是一個獨立的人。
而此刻,這個曾經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