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大門,一輛黑轎車已經在等候。祝芙沉默著坐上後座,譚仲樾坐在邊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他握著的手,五指纏,握得很。眼睫垂著,側臉凝著,像覆著一層薄薄的霜。
祝芙的視線落在兩人握的手上。
他的手寬大溫熱,骨節分明,無名指上戴著那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