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想,自己一定求過譚仲樾很多很多次。
尤其是那種時候。
被困住。
他控制著的,不讓滿足,吻沿著的頸側一寸寸往下,舌尖碾過脊骨的每一節凸起。
他的手指與十指扣,在枕側,讓無可逃。
低沉暗啞的聲音著耳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