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輕易看出了祝芙那點小心思。
他垂下眼,看著兩人握的手。
父親,對譚仲樾來說并沒有什麼好的記憶。父親唯一的用,大概就是這份脈,讓他能夠名正言順地掌著譚家的一切。
僅此而已。
祝芙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兩人握的手,緒明顯比剛才平穩了些,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