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極生悲。
瘋玩了一下午,當夜祝芙就有些發熱。
漆黑的床幔中,譚仲樾在睡夢中就察覺到懷里的人溫不對。他幾乎是瞬間清醒,手掌上的額頭,很燙。
他沒有開燈,怕驚醒,只是輕輕起,用手機聯系酒店和助理。語速很快,條理清晰,讓人去請醫生、準備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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