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飛機後又轉汽車,祝芙靠著車窗,外面夜漸濃,偶爾掠過一兩棵樹的影子,像巨人出的手指。
祝芙突然好奇:“那城堡大嗎?”
“很大。”
“有鬼故事嗎?”
“有。”譚仲樾靠在椅背上,“據說有一位祖先,在城堡的塔樓里把自己的妻子關了很多年。那個塔樓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