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車子遠去,陸嬋在院門口站了一會,看著那兩盞紅的尾燈消失,才轉往屋里走。
客廳昏暗,只玄關亮著一盞壁燈。
把包放在玄關的臺面上,彎腰換了鞋,正往樓梯走,余瞥見陸昶站在廚房門口,手里端著一只玻璃杯。
他瘦了很多。
顴骨比以前更明顯了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