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回到辦公室,看到他的妻子姿態隨意地坐在椅子上,兩條皙白的小從擺下面出來,晃晃悠悠的,腳上的平底鞋被隨意踢開,歪在地毯上,腳趾上涂著五六的指甲油,紅的綠的藍的,像一把撒在白畫布上的彩糖果。
他的妻子,多麼可。
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,突然理解為什麼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