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祝芙睡醒後,邊又是空的。
被子掀開的那一側已經涼了,譚仲樾什麼時候走的完全不知道,連鬧鐘都沒響,他大概本沒設鬧鐘,全憑那不知疲倦的自帶的生鐘。
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這樣的高力人群,前一晚在浴室里把折騰得哭都哭不出來,第二天還能神抖擻地去開晨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