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不可活。
勞大半夜的祝小芙狠狠賴床,在枕頭里把臉埋了好一會兒,才睜開一條眼,看向側的罪魁禍首。
譚仲樾的衫大敞著,出一片被咬出痕跡的鎖骨。
眉目舒展,神饜足。
似乎連眼皮都懶得抬,只在看的時候微微了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