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偏頭躲開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:“走開!你不讓我親你,你以後都不許我一手指。”
譚仲樾有些想笑。
他的妻子真記仇。
他只能說:“我想讓你好好鍛煉。”
“親一下再鍛煉不可以嗎?我看你就是不喜歡我了...”
這麼一說,祝芙更覺委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