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的聲音更低下去,幾乎是在懇求:“我不想你為那個概率。哪怕是千分之一,萬分之一,落到你上,就是百分之百。我無法接。”
祝芙輕聲問:“所以呢?”
譚仲樾把整個人地按在自己懷里,的臉頰著他的頸側。
兩人得很近,祝芙能覺到他說話時腔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