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修長的手指穿過的發,一節一節地往下順。
垂下眼瞼,雙眸遮住眼底的幽暗。
他真恨不得妻子腦子里所有所思所想都只跟他有關,而不是分給別人...任何人不行。
他想做緒的唯一起源地,高興是他給的,難過也是他給的。
但這種話他不能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