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沈亦初不再多留,握著球桿轉朝著遠的球道走去。
步伐從容,背影看著毫無防備,全然一副只想安心打球的姿態。
傅青安安靜靜地陷在椅里,周縈繞著一層沉冷的氣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,像淬了冰的鎖,死死釘在沈亦初漸行漸遠的背影上。
方才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