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確地說,那男人是坐著椅的。
他手控著椅,緩緩而平穩地朝著沈亦初的方向駛來。
椅碾過平整的草坪,發出細碎又清晰的聲響。
沈亦初握著球桿的手指,微微一滯,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。
男人周縈繞著淡淡的病弱氣息。
眉眼生得清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