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過窗紗漫臥室,驅散了屋的淺淺微涼。
沈亦初緩緩睜開眼,混沌的意識慢慢回籠。
下意識往旁挪了挪,手卻是一片冰涼。
偏頭看去,床榻另一側平整干凈……空空……沒有半分有人躺臥過的痕跡。
沈亦初心頭微頓……
昨晚傅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