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齒慌地蹭著的瓣,一下比一下著急,滾燙急促的呼吸層層覆落,可細碎的親吻找不到半分落點。
該死!
怎麼不回應他?也不躲他?
他越吻越急,卻只能笨拙又急切地胡碾磨、合,牙齒屢屢失控,磕過角。
越吻越慌。
“寶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