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來安分?從你私自擄我來這里的那一刻,你就已經越界千萬次了。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你心里打的什麼主意!”
垂眸一瞬,隨即抬眼向他清冷克制的眉眼,“罷了,你別說我不給你機會!”
微微瞇起眼,角勾起一抹淺淡狡黠,像是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