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間那一點破碎的字音都堵在了腔。
方才那一整套毫無隔閡的親昵、糯嗔原來全都不是給他的,是給他的侄子。
竟以為他是裴慎?
他結失控般重重滾了一圈又一圈,那些藏了數年的心里話爭先恐後往舌尖沖,著艱難出零碎斷續的音節,“其實,我……我是……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