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蠻蠻,我是哥哥。”京鶴都要喜極而泣了。
京晚還以為自己死了,哇的一聲哭了,“哥,真好啊,我又能看到你了。”
“子彈打在上好疼啊。”嘆口氣,“我終究還是沒搶救過來是吧?也不知道厲從坤有沒有救你出來。”
“我暈迷的時候老是聽到他的聲音,他說我不